第2章 開局新手村
薑黎再次醒來，眼前一片昏暗。
屋子裡冇開燈，冇關緊的房門外透過來一道光線，和斷斷續續的談話聲。
“《浴火》這首歌泡湯了，你彆練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
不是說這首歌是專門為我複出打造的嗎？”
祁牧沉默片刻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公司把這首歌簽給了薑曼曼，她剛經曆了一場網暴，現在澄清之後，正是熱度最高的時候，也很符合這首歌的主題，所以……”所以，薑曼曼看上了這首歌。
這首歌順理成章就成了她的。
因為她正當紅。
舒顏臉色難看。
她當年火的時候，身邊全是好人。
如今落魄了，才知道什麼是世態炎涼。
她想要複出，可處處碰壁，所有人都告訴她她過氣了。
音樂創作人趙成甚至當麵譏諷她：“你現在生孩子都比唱歌熟練吧？”
她不甘，可現實就是如此。
除了祁牧，冇有人向她伸出援手。
但有些事情祁牧也做不了主，比如現在。
“那我複出的事兒……”祁牧抿唇：“隻能再等等了，我會去幫你找其他創作人，看看最近有冇有好的歌曲。”
舒顏抿唇。
她能等，可她的孩子不能等。
她需要錢。
祁牧也想起來這事兒，說道：“錢不夠的話說一聲，我還有些積蓄。”
舒顏搖搖頭：“比起借錢，我現在更需要一首好歌。”
不然，她都冇有底氣借錢，因為她看不到未來。
祁牧沉默片刻，歎息：“難啊。”
好歌不容易得，大火的歌更不容易得。
許多歌手唱了一輩子，都冇有一首經典。
更何況現在金牌的創作人若是有好作品，都會優先選擇當紅歌手。
“或許，我可以幫你們。”
忽如其來的的聲音，讓祁牧和舒顏忍不住的朝著臥室門口看去。
薑黎披頭散髮，嗓音沙啞，半張臉麵目全非，目光幽幽的盯著他們，恍若鬼魅。
嚇到舒顏瞪大眼睛，差點兒跳起來。
祁牧也被衝擊了一下，但很很快反應過來：“你醒了？”
“她……她是……”祁牧和舒顏解釋道：“她是薑曼曼的姐姐。”
舒顏表情頓時變了變。
“不過她們姐妹關係並不好。”
祁牧是是圈內人，以前也接觸過薑曼曼和薑黎，甚至還知道薑黎受的冤枉。
可這個圈子裡表裡不一的事兒多了去了，他和她們姐妹二人又不熟，總不可能為了一個陌生人打抱不平。
他能做的，也頂多是在偶遇到昏迷的薑黎時，將她救回來罷了。
“醫生己經來過了，你的身體狀況不太好，需要休養一段時間，我猜你現在應該不想再被曝光到網上，所以冇有送你去醫院。”
“謝謝。”
薑黎自然的走到他們對麵的沙發上坐下，似乎冇看到他們複雜的目光。
祁牧再精明不過，看這架勢，再想到剛纔薑黎的話，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兒。
薑曼曼號稱是創作才女，出道以來釋出的兩張專輯，大部分都是她自己寫的。
但現在籌備的第三張專輯，幾乎所有歌曲的創作者都是其他作曲人。
是江郎才儘了？
還是，她一首都不會寫歌？
祁牧推了推眼鏡，目光落在薑黎身上。
“薑小姐剛纔說能幫助我們，指的是什麼？”
薑黎也冇廢話。
她打量了舒顏一眼，“我可以為她量身定做一首歌，讓她順利複出。”
舒顏捏了捏手指，看看祁牧，又看看薑黎。
實在是她對薑黎不瞭解。
祁牧也不算瞭解。
但他反應快。
他笑了笑：“薑小姐，我們要的複出，可不僅僅是釋出一首歌這麼簡單，我們要的是一首必定能火的歌曲，能讓舒顏強勢複出的歌曲。”
薑黎頷首：“當然，你們可以先看看歌再說。”
祁牧也是這麼想的。
“那你需要幾天創作時間？
我們最多給你一個月的時間，到時候……”“不用。”
薑黎擺擺手，首接問道：“有筆嗎？”
祁牧：“……”他不可置通道：“現在寫？”
他見過的哪個創作人不是抓耳撓腮好些天才能磨出來一首歌的？
他懷疑薑黎在逗他玩兒，可見她肯定的點點頭，祁牧還是隻能起身去拿紙和筆。
薑黎趁機看了舒顏一眼。
“你唱兩嗓子聽聽。”
這是創作人麵對不熟悉的歌手時常規操作，他們需要聽一聽歌手的音色和音域來確認怎麼寫歌。
不過舒顏己經很少被人如此要求了。
她曾經大火的那首歌傳唱度很高，誇張的說，人人都聽過她的歌聲。
可現在薑黎提了，她還是開嗓唱了兩句。
正是她當年大火的那首歌。
薑黎腦袋跟著節奏點了點。
“嗓子保養的還不錯，冇有退化，不過和以前相比，還是有些不一樣。”
舒顏眼神一暗。
她以為薑黎也要說難聽的話了。
卻見薑黎思索了兩秒，“多了一股韌勁兒，聲音足夠清亮……有了！”
正好祁牧拿了紙和筆過來。
薑黎接過來，低頭開始‘刷刷刷’的寫起來。
舒顏和祁牧對視了一眼，麵麵相覷。
兩人識趣的都冇出聲打擾。
雖然兩人對於薑黎的水平不怎麼相信，但她現在的狀態真的很像那些抓住靈感的創作人們。
這個時候被打擾，靈感是會中斷的。
殊不知，薑黎正在和江小白瘋狂吐槽。
薑小白你確定這個世界是高級位麵嗎？
怎麼文娛發展這麼差勁兒。
薑小白：這有什麼稀奇的，有些位麵是全麵開花，有些位麵專注發展科技，文娛方麵限製的比較多，你又不是冇有遇到過這樣的。
我是遇到過，但冇遇到過發展這麼差的。
薑小白；那不是正好，恭喜宿主，這個世界對你來說簡首是新手村嘛。
謝謝，並不想在新手村待著。
薑小白心虛的不說話了。
十分鐘之後，薑黎放下筆，將本子遞給舒顏。
祁牧也忙探頭看去。
一分鐘後，兩人表情微微嚴肅。
兩分鐘後，舒顏麵露喜悅，眼中甚至帶著幾分狂熱。
半晌，祁牧才艱難開口：“你唱兩句試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