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占據漢中城
白小虎望著趙光遠落荒而逃的背影，臉上露出一絲輕蔑之意，他將镔鐵狼牙棒掛在得勝鉤上，接著迅速取出長弓，抽出破甲箭，眼神泛著冷意。
他拉弓如滿月，手臂肌肉緊繃，力量彙聚在弓弦之上，破甲箭瞄準趙光遠的後心。
隨著弓弦的鬆開，“嗖！”
破甲箭刺破空氣，發出尖銳的呼嘯聲，如流星般劃過，急速追上了趙光遠。
它如同死神的鐮刀，無情地穿透了趙光遠的後心，然後又從前胸鑽出。
趙光遠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，身體猛地前傾，隨後重重地摔落馬下，揚起一片塵土。
白小虎麵無表情地收起長弓，射殺漢中城總兵趙光遠，就如同輾死螞蟻一樣簡單。
他再次摘下镔鐵狼牙棒，策馬急馳，如同一股無法阻擋的旋風。
瑞王的大纛旗在風中飄揚，白小虎的目標清晰而明確，他策馬快速接近瑞王的大纛旗，高舉镔鐵狼牙棒，用力一砸，隻聽“喀嚓”一聲脆響，瑞王的大纛旗應聲而斷。
漢中城外的這場突然遭遇戰，以明軍的潰散，白小虎部的勝利而告終。
戰場上到處瀰漫著血色和殘肢斷臂，白小虎的身影矗立其中顯得格外高大，讓人望而生畏。
“啟稟白將軍！
俘虜三千多人，剿獲黃金、白銀，珠寶數十箱，如何處置？
請示下。”
李定國拱手一揖。
白小虎目光如炬，“先賞賜各軍，剩下的交到我處。
至於俘虜，剝去甲冑，隻給簡單刀槍，一會兒驅使他們去攻打漢中城。”
李定國又低聲問了一句:“瑞王朱常浩及其家屬怎麼處置？”
畢竟是大明的皇室貴胄宗王，他一時也拿不定主意。
白小虎沉吟片刻，“女眷隨軍而行，瑞王朱常浩及其男眷充入俘虜營，隨軍去攻打漢中城，他們能不能活下來，就看天意了。
還有，快速打掃戰場，一個時辰後，進軍漢中城。”
李定國領命而去。
李信在旁邊輕笑道:“白將軍隨意處置大明皇室貴胄宗王，就不怕被明軍針對嗎？”
白小虎望向遠處的漢中城，“自從隨“闖王”起義的那天起，某就冇有把生死放在心上。
況且冇有這些貪官汙吏、皇室宗王的壓迫，我等又何必拿起刀槍，為生存而戰。
亂世人命如草芥，何況皇親貴胄宗王乎！”
李信認真看了一眼白小虎，接著又望向遠處的漢中城。
據他瞭解，白小虎並冇有讀過書，旁觀他行軍打仗井然有序、沉穩老練；處置突發事件，也有條不紊、頗有章法。
白小虎在李信的心裡突然神秘起來，他暗自思量，難道真有人才能天授。
白小虎又吩咐兩隊斥侯，一定要截斷通往子午穀的訊息，他可不想現在把孫傳庭吸引回來。
李信在旁邊並冇有作聲，他很清楚若是他提出反對意見，白小虎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乾掉他，並奪取他手下的五百騎兵。
從“闖王”高迎祥把白小虎留下斷後的那一刻起，他們兩個人就開始分道揚鑣了。
一個時辰後，白小虎率領大軍來到漢中城下，此時漢中城風聲鶴唳，城門緊閉，稀稀落落的明軍站在城頭上瑟瑟發抖。
由於總兵趙光遠把漢中留守的明軍幾乎都帶出了城，現在漢中城就相當一座冇有守軍的空城。
一輪騎射過後，漢中城頭幾乎看不到了明軍，白小虎邃下令攻城。
不到半個時辰，漢中城門大開，白小虎兵進漢中城。
一個時辰後，白小虎占領了漢中城，這一過程幾乎冇有遇到什麼有效的抵抗。
白小虎知道漢中城並非久居之地，他第一時間頒佈了幾條命令。
其一，派人 去招兵買馬，主要是那些快活不下去的窮人，或者是那些備受壓迫的軍戶。
其二，接收糧倉和銀庫。
其三，約束入城士兵，不得燒殺搶掠、姦淫女子。
其西，勒令城中官員、富商、有錢人納捐買命，否則殺無赦。
此時，漢中城家家閉戶不出，不論官員百姓都惶恐不安、膽戰心驚。
李信也跟著白小虎的部隊進城了，他的騎兵隊伍卻冇有入城，他怕和白小虎的部隊分贓不均起衝突。
意料之中的燒殺搶掠並冇有發生，白小虎的部隊就像一台巨大的機器，開始瘋狂運作。
鎮壓反抗、招兵買馬、納捐買命、接收糧食、庫銀、兵器裝備有條不紊的進行著。
這一切的種種事件，讓李信驚詫的同時，又對白小虎高看了一眼。
這他瞄的還是流寇嗎？
這簡首就是正規軍隊的雛形，白小虎非常人也！
其誌不可測量。
天將傍晚，幕色黑了下來。
漢中城總兵府，白小虎大宴手下的眾將官，李信也在其列。
席間，李信開口詢問道:“恭賀白將軍奪下漢中城，不知白將軍下一步，如何打算？”
喧鬨的宴會大廳裡安靜下來，眾人都把目光落在了白小虎的身上。
白小虎站起身來，環顧西周慨然笑道:“我和“闖王”有言在先，無論誰先突出重圍，都必須拿下西安城。
若是拿下了西安城，有錢、有糧、還有武器裝備，我們就可以和明軍分庭抗禮，何愁大事不成。”
李定國帶頭鼓譟，宴會大廳裡一片叫好之聲。
白小虎暗暗點頭，這幾天接連幾次勝仗，讓他手下的兵將信心爆棚，士氣可用也。
李信沉吟道:“西安乃是西北的中心大城，交通咽喉要地，兵力雖然空虛，防禦力量卻也不能小覷。”
白小虎下令無關人員退下，宴會大廳裡隻剩下他手下的眾將官和李信。
白小虎端坐在宴會廳的首位，他環顧眾將，“我軍明日發兵西安城，某欲派遣一人率領一哨人馬，穿上明軍服飾，打著己故瑞王朱常浩的名義，詐開西安城門。
不知哪位將軍願往？”
“大哥，我去。”
李定國站起身來，“給我一哨人馬，我去奪下西安城門，靜候大軍進城。”
白小虎大喝一聲，“拿酒來，為吾二弟壯行。”